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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展览让你看懂西藏佛教千年

     发布时间:2018-3-11 浏览次数:540


    ▲故宫博物院藏元代释迦牟尼像
    一眼千年,特别适合形容观看西藏佛教文物时的心情,唐卡、鎏金佛像、大藏经……当这些本就带着宗教色彩的文物摆在眼前,心境是跟观看一场书画展是截然不同的,神圣感油然而生。这一次,首都博物馆的2018开年大展就营造了西藏佛教的千年历史。
     
     
     
     
    ▲天路文华——西藏历史文化展开幕式及展览现场(图片来自首都博物馆)
    2018年2月27日,“天路文华——西藏历史文化展”在首都博物馆开幕,展览展出216件(组)文物。其中,西藏地区文博机构和寺庙提供文物180余件(组)(三级品以上国家珍贵文物占90.8%),其中,大昭寺、扎什伦布寺、萨迦寺等13家寺庙提供的文物均为首次与公众见面,同时还展出了故宫博物院、首都博物馆的书画与佛教文物。
    还记得3年前,刘益谦在香港以3.48亿拍下的明永乐唐卡吗?高3.35米,宽2.13米,堪称全球最罕见的巨型唐卡,数十年来数次拍卖均保持着拍卖纪录。据了解,这样被称作“唐卡之王”的唐卡,已知存世仅有三件,除了刘益谦拍下的这件之外,另外两件均收藏于西藏拉萨大昭寺。
     
     
     
    ▲《永乐年施刺绣大威德金刚唐卡》 大昭寺藏
    此次展览中的第一件明星展品,就是收藏于大昭寺的《永乐年施刺绣大威德金刚唐卡》,据首都博物馆副研究员刘丞介绍,从尺寸、内容、刺绣手法以及唐卡右上的“大明永乐年施”等方面来看,这与刘益谦拍下的明永乐唐卡其实是一套的。
    “天路文华”的展览内容策划人张杰告诉雅昌艺术网,这件唐卡的总体高4.3米,主绣的是大威德金刚,大威德金刚是密宗本尊之一。身上缠有蛇的形象,脚底踩的是外道的“魔鬼”等形象,牛头上则是文殊菩萨的脸,象征着和平与正义。

     
    ▲《步辇图》卷 唐 阎立本作
    绢本 设色 纵38.5cm 横129cm
    展览还从故宫博物院借展了唐代阎立本的《步辇图》描绘的是吐蕃松赞干布仰慕大唐文明,派使者禄东赞到长安通聘,迎娶文成公主,拜见唐太宗的场面,左侧中间的人即是松赞干布。张杰向雅昌艺术网介绍,松赞干布共向唐太宗提出三次和亲的请求,第三次才成功,这幅画就画了禄东赞提出和亲要求的场面。最后的白衣服形象是太监的形象,所以这次谈判并非是在朝堂之上,而是在内庭。
     
     
    ▲永乐版《甘珠尔》大藏经
    这第三件值得注意的展品则是永乐版《甘珠尔》大藏经,这是历史上第一部官方修订的大藏经,也是第一部雕版印刷的藏文大藏经。
    大藏经是藏传佛教经律论总集,由《甘珠尔》和《丹珠尔》两部分组成。其中《甘珠尔》是释迦牟尼佛讲说的记录,称为“正藏”;《丹珠尔》是佛教弟子及后世佛教学者们对释迦牟尼的教义所作的论述及注释,称为“副藏”。第二版官方修订本则是在清康熙年间刊刻的,北京版大藏经。
     
    ▲纯金之印
    纯金之印,这是西藏博物馆藏的一件重要文物,是乾隆皇帝赐给第六世活佛的金印,也是西藏摄政制度建立的象征。
    一个民族的由来
    了解完几件明星展品之后,我们再来看看整个展览是如何讲述西藏佛教发展的千年历史?
     
    展览第一部分首先溯源文明,细小的石叶,质朴的陶器,透着神秘色彩的金器,默默的诉说的一个民族的由来。
     
    这里最值得关注的展品是出土于2009年的《黄金面具》,时间约为3世纪左右,当时以黄金面具作为随葬品,这一文化现象广泛存在于当时的欧亚大陆范围,迄今为止,西藏阿里地区出土了数件黄金面具,这是保存相对完整的一件。研究认为,早在距今2000-1800年前,西藏西部地区已经与新疆、南亚次大陆联系紧密,而出土这件面具的阿里地区在当时算得上是一个交通要地,所以从这里出土的文物来看,是受到了其他地区的影响。
    这一单元主要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史前的石器、陶器等出土文物,展示雪域高原文明与内地文明之间的文化渊源,表现高原先民与中国古代北方民族的关系;二是从部落联盟到吐蕃政权建立的简要展示,吐蕃的建立为藏族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墓葬出土的金饰
    黄金面具出土的地区是西藏阿里地区,在当时属于名作“象雄国”的地方,是早期势力比较大的部落。后来崛起的则是“雅砻部落”,这个雅砻则被称作是我们熟知的吐蕃的前身,叫作“前吐蕃时期”。展览中展出了部分金饰和陶器,金器饰品是以墓葬出土为主。
     
     
    展出的近十件陶器则呈现出这一时期西藏陶器的烧制技术已经比较成熟,器型多样,彩绘精美,而且便于携带,兼具了美观和实用的功能。
     
     
    ▲故如甲木寺出土的茶叶
    展览还单独开辟出一个“茶马互市”的板块,这联系了西藏与中原的商贸交往。高寒环境的青藏高原不生长茶树,印度也仅有200多年的种茶历史。
    在藏西有一个寺庙叫作故如甲木寺,这个寺庙是个本教寺庙。前两年,一辆卡车在路过这个寺庙旁边的公路时,路面出现了塌陷,塌陷之后发现了很多文物,而这些茶文化的文物就来自这次出土。这批文物的所有权归属的是这座寺庙,经过研究应为公元3世纪左右。在这批文物中,通过技术检测,在其中一个铜钵里发现了两块茶叶,这次展览就展出了一块。
    在以往的史料和记载中,认为吐蕃地区开始有茶叶是文成公主之后,如今这两块茶叶的出土将吐蕃地区有茶文化的历史往前推进了千年。
     
     
    ▲近代与茶文化相关的展品
     
     
     
    收藏于大昭寺的吐蕃时期的《兽首胡人纹银壶》是这一部分的代表展品,此次展出的是复制品。对此件银壶的来历研究,结论不一。文献记述,松赞干布在大昭寺秘藏了10个壶,其中3个为骆驼首。1645年,五世达赖喇嘛记述了大昭寺内所有的文物图像,这件银壶被记为“马头圣银壶”。此瓶供奉于大昭寺松赞干布修行殿,内装青稞酒。
     
    ▲布达拉宫收藏的3世纪西藏族贵族服饰
     
    ▲大的串珠是蜜蜡,小的是珊瑚
     
    ▲项盒
     
    ▲耳饰
    这一时期的藏族贵族服饰也展出了,应该是当时贵族仪式中所穿服饰,包括脖子里挂的项盒、耳饰等,身上挂的大的串珠是蜜蜡,小的是珊瑚。以上即是佛教兴起之前,西藏的文化和历史现状。
    笔者认为,展览第三单元是整个展览的关键部分,通过近百件唐卡、佛像讲述了西藏佛教初传、佛教复兴、佛教艺术本土化,其中更是将佛教流派、不同朝代的佛教特点都进行呈现。
    讲述佛教在西藏的发展历史,第一个无法绕过的人物就是松赞干布,所以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的和亲佳话必须在这里被提及。
    松赞干布是吐蕃第三十三任赞普,吐蕃王朝的建立者。从印度和中原引入佛教,创制藏文。这一单元的第一部分就详细介绍了松赞干布以及佛教初传时期。
     
    ▲左侧为《铜鎏金松赞干布及二妃像》 清 扎什伦布寺藏,右侧为铜鎏金松赞干布像 清 罗布林卡管理处藏
    松赞干布先后迎娶了尼泊尔的尺尊公主和大唐的文成公主,并修建大昭寺、小昭寺。传说尺尊公主将释迦牟尼8岁等身像带入西藏,而文成公主则将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带入西藏,这就是西藏佛教从尼泊尔和唐引入的两个重要线索,他们同时带去的还有相关生产生活物品。今天供奉在拉萨大昭寺的释迦牟尼等身像就是文成公主带入西藏的。这尊《铜鎏金松赞干布及二妃像》分别就是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他们共同为西藏佛教的建立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右侧的这尊《铜鎏金松赞干布像》是指他的另一个称呼“两头王”,也就是他的帽冠上还有一个佛像,是西藏佛教对他的尊重。
     
    ▲左侧:合金释迦牟尼立像 8世纪 西藏博物馆藏
    右侧:北魏和平三年 铜鎏金弥勒佛像 布达拉宫雪域珍宝馆藏
    西藏博物馆的一尊释迦牟尼立身像是一尊知名的佛像,克什米尔风格,眼睛是杏核形状,眼睛里的嵌银。同时,他的高鼻梁、螺发、通肩袈裟、U形的衣纹也受到了犍陀罗的影响。北魏时期的佛像受到犍陀罗时期的影响。
     
     
    ▲布画祖孙三代法王像唐卡
    也叫三大法王,中间是松赞干布两头王的化身,代表观音菩萨的慈悲与智慧,左右分别是松赞干布的后代,左边是赤松德赞,他发扬佛法,所以是有大智慧的,是文殊菩萨的化身;右边是赤祖德赞,是跟西藏本土的宗教做斗争,护卫了佛法,所以是金刚菩萨的化身。因为地位特殊,这三大法王在西藏的很多寺庙中均有供奉。
     
    ▲布画禄东赞请婚图唐卡
     
    ▲布画金成公主进藏图唐卡
     
     
    转折:灭佛运动与重新复兴
    在吐蕃时期的最后一代赞普达磨时期,开启了灭佛运动,摧毁寺庙,命僧人还俗,成为吐蕃王朝由盛转衰的标志。从公元7世纪至9世纪,佛教这段时间在西藏的发展和传播,史称藏传佛教“前弘期”。
    至10世纪末、11世纪初,佛教再次在西藏西部地区的阿里和今天的青海地区获得复兴,并逐步向以拉萨为中心的西藏中部地区传播。这标志着西藏佛教“后弘期”的开始。
     
     
    ▲7世纪至13世纪的西藏佛教造像
    当佛教再次在西藏转播时,吐蕃王朝已经瓦解,各地区出现了不同教派,佛教产生了多元的形态,并形成了藏传佛教。多元的形态也形成了佛教的不同派系,所以佛造像也分不同派,康卡的绘制也是如此,例如包括早期的尼泊尔画派,后来形成于13世纪的齐岗画派、形成于15世纪的勉唐画派、钦泽画派,形成于16世纪的噶赤画派等。
    唐卡系列:
     
     
    ▲《布画天体日月星辰运行图唐卡》 清 西藏博物馆藏
     
    ▲局部
    天文历算是西藏传统文化十明学之一,已经有了3000多年的悠久历史。这幅康卡所表现的就是太阳围绕地球运转经过的轨道,也就是我们说的黄历中的黄道,其中还与节气、星座相关。这种古老的历算方法,即使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也依然在世界上很多地方被广泛运用。
     
    ▲《布画彩绘护法神唐卡》尼泊尔画派 元 布达拉宫雪城珍宝馆藏
    这幅唐卡为尼泊尔画派,尼泊尔画派形成及流星于7-13世纪,风格以暖色调为主,主尊为主,占据了大部分画面,主尊之外整齐地排列诸位护法和宗教人物。背景以格子的方式呈现,这是早期唐卡的典型特征。
     
    ▲《布画喜金刚唐卡》 元 西藏博物馆藏 齐岗画派是以人名命名的画派,形成并流行于13-15世纪,保留了尼泊尔画派的暖色为主,主尊较大。
     
    ▲《布画四世班禅洛桑•确吉坚赞像唐卡》 勉唐画派 明末清初 曲英加措绘制
     
    ▲局部
    流星于15世纪至今的勉唐画派,绘画风格很大程度上融入了内地的绘画风格。17世纪,曲英加措改革了勉唐画派,固定了绘画度量经,也就是在画法、比例等方面都设置了标准,形成了格鲁派唐卡和壁画绘制“标准样式”的新勉唐画派。曲英加措本身就是一位知名的绘画大师,他又是四世班禅身边生活的人,这件保存的唐卡描绘的形象并不是特别清晰了,却拥有比较重要的艺术与历史价值。
     
     
    ▲《布画绿度母唐卡》 钦泽画派 明末清初 西藏博物馆藏
    钦泽画派同样流星于15世纪至今,也是以创始人命名的画派。他在尼泊尔画派的基础上吸收了中原地区的绘画技法,构图上保持了尼泊尔画风中主尊比较大的特点,风景表现上开始吸收汉族地区的绘画风格,画面背景点缀、颜料调和、轮廓灯方面也开始出现比较独特的风格。
     
    ▲《布画米拉日巴唐卡》 噶赤画派 清 西藏博物馆藏
    噶赤画派流星于16世纪至今,以“宫廷风格”兴起,创始人受到了明代中原画风的启发,色彩关系和谐淡雅,以花青和石绿点染天地,佛像头光被渲染成透明的效果,背景山水以石青石绿为住。
     
    ▲缂丝大慈法王唐卡(复制品)
    佛像系列:唐卡主要是绘画风格形成的不同流派,而佛造像则是根据多元化的佛教派别而形成的不同造像风格,例如形成于11世纪的宁玛派、萨迦派,佛教复兴奠基人阿底峡创立的噶当派,小教派夏鲁派、噶举派等。
     
    ▲宁玛派 铜鎏金忿怒莲师像 清 首都博物馆藏
     
    ▲萨迦派 鎏金像
    萨迦派是藏转佛教的重要宗派之一。关于萨迦派,我们应该记得的知识点是“道果法”。道果法这是藏传佛教中有关悟道证果的佛学理论及其实修法门,源于印度,不过到了13世纪便随着印度佛教的衰落而失传,只在萨迦派中得到了保存和弘扬。最左侧的法师就是道果法的
     
    ▲铜鎏金毗瓦巴像 毗瓦巴就是道果法的创始人和第一代法师,他是活跃于9世纪的印度佛学大师。
     
    ▲铜鎏金扎玛日巴像 是道果法的第二位传承人
     
    ▲铜鎏金阿瓦都帝巴像 道果法的第三代传承人
     
    ▲铜鎏金扎巴坚赞像 道果法的传承人之一,相传后来前往凉州会谈的萨迦•班智达就是这位扎巴坚赞的徒弟。
     
    ▲铜鎏金扎巴坚赞像局部
     
    ▲噶当塔 11-13世纪
    噶当塔是佛塔的一种,相传是11世纪佛教在复兴时期的高僧阿底峡传法时首次传入西藏的。阿底峡的弟子创立了噶当派,是11至13世纪盛行的流派,所以这种塔就叫作“噶当塔”。
     
    ▲铜鎏金多闻天王立像
    噶举派是藏传佛教中支派最多的教派。这其中代表性的就是丹萨梯风格的造像,丹萨梯寺是现在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一风格的造像在佛教艺术史上占有重要位置,身上装饰复杂,嵌了松石宝石等,和民族服饰有相似的装饰,这和民族的审美文化融合在一起了。这标志着藏传佛教造像中的审美开始出现民族服饰的特征。
     
    ▲《铜鎏金六臂佛母像》 丹萨梯寺藏
     
    ▲噶当派 《铜鎏金时轮金刚像》 夏鲁寺藏 从14世纪开始,夏鲁寺成为西藏境内时轮金刚的最大传习基地,每年这里都会按时颁布藏历。巧合的是,2018年藏历春节和传统中国春节是同一天。
     
    ▲铜鎏金时轮金刚像局部
     
     
     
     
    归属:从独尊萨迦到“多封众建”
    元代正式开启了将西藏纳入中央政府管辖的劣势,在宗教上将萨迦派奉为至上独尊,这种统一局面使得佛像艺术风格,自元代开始朝着民族化和统一化的方向迈进。
     
    布画彩绘萨迦班智达•贡嘎坚赞与八思巴赴凉州唐卡。会谈之后,西藏从此正式划入蒙元版图,西藏属于中国。
    西藏归属中国之后,萨迦派被独尊。“帝师”是元中央政府授予给藏传佛教首领的尊号。像忽必烈就封授了八思巴为首任帝师,此后元代帝师一直由萨迦派领袖担任。
     
    ▲元代皇帝授予帝师的印
     
    答吉皇太后在元代长期执掌朝政大权,这件懿旨就是她办法给当地万户长的,保护其政教地位和权益,旁人不得侵犯。
    进入明朝,中央政府意识到了独尊“萨迦派”是有诸多弊端的,于是开始实行了对藏传佛教各个教派均进行分封的政策,形成了多封众建的格局,各教派均与中央政府交往密切。文章开头介绍的明代永乐年间巨幅唐卡就是永乐皇帝的恩施,《大藏经》同样也是这一时期刻印的。
     
    ▲《铜鎏金四臂文殊菩萨像》 明 西藏博物馆藏
    佛像身上刻有“大明永乐年施”,其中的“施”字就是“施与”的意思,应该是明宫廷施与西藏佛教场所的佛像。
     
    ▲《永乐款铜鎏金香炉》 明永乐 青海省博物馆藏
    这件同样有“大明永乐年施”的字样,同样也有藏族文字,应是佛前供器。
     
    ▲《洪武皇帝封授加麻万户长圣旨》 明 西藏博物馆藏
    明朝皇帝颁发给当地万户长的圣旨,算是皇帝的任命,没展开的部分还包含了户部、吏部等部门对此人任职的组织意见和认定,跟现在的干部任职表差不多。
     
    到了清朝,又发生了些许改变,藏传佛教最尊崇噶鲁派。文章开篇介绍的金印都是皇帝所赐,这一件玉印则是乾隆皇帝赐给达赖喇嘛的,有满、汉、藏、蒙四种文字。
    雍正时期,清政府设立驻藏大臣,是清朝中央政府派驻地方的行政长官,驻藏大臣与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的政治地位平等,掌握西藏地方军事、外交、经济大权。
     
    左侧两件文物是六世班禅和七世班禅进献给皇帝的礼物,右侧两件玉器则是皇帝赏赐的礼物。
     
    ▲皇帝赏赐给西藏寺庙的龙袍
     
    ▲《青花双鹤暗鹿云耳抱月瓶》 清嘉庆
    布达拉宫管理处藏 皇帝赏赐
     
     
    至此,整个展览也就走到尾声。从西藏这一民族的由来,到松赞干布引入佛教,再到灭佛运动和佛教复兴,再到西藏归入中央政府,以及不同朝代对西藏佛教的管理和往来。整个展览的展陈设计成一条迂回的路线,通过216件文物和布达拉宫风格的现场,详细讲述了西藏这个民族的千年历史。
    结束语
    纵横在世界屋脊上的那些离天空最近的道路
    一端连着雪域高原
    一端连着祖国内地
    世界也因此与我们相连
    千百年来
    天路上行进着无数不畏艰险的贤者
    一串串脚印
    一行行车辙
    连接着人们的血脉
    世上本无路
    天路 是每个热爱西藏的人走出来的
    也包括驻足在此的你和我。